“原來是這樣啊,這位末廣先生,倒是出人預料的性格”費奧多爾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但他其實并沒有感到太過于意外,就像是曾經的太宰治與中原中也,一智一武的組合簡直不要太常見,正因為無明之王在這里,軍警需要派出與之配合的,往往應該是純武力值的角色。
“但果然還是很麻煩啊,東京現在聚集的這些人,有文有武,都很難對付”費奧多爾心不在焉的為果戈里上藥,他的手很慢,耐心的一道一道傷口的處理。
魔人畢竟不是武斗派,哪怕上藥的時候并不算注意,但力氣也大不到哪里去,反正果戈里不覺得疼,他只是用另一只閑著的腿有意無意的蹭一下又蹭一下費奧多爾用來固定他正在上藥的那條腿的手腕。
“你終于覺得害怕了嗎?費佳”
果戈里眨了眨那一只藍色的眼睛,他的眼睛很神奇,不是星空不是銀河,乍看起來款款溫柔,但要是盯著久了,又莫名的會覺得那片藍十分的冰冷,無情的就像是俄羅斯的漫長的大雪天。
“怎么可能呢我早就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反正遲早都要對付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的組合,條野采菊與太宰治的合作可不比前者棘手,就當是提前演練了。”
費奧多爾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為果戈里的最后一道傷口涂上藥,又用繃帶纏了幾圈,嚴嚴實實的把小腿都纏上了白色,最后還在果戈里嘟嘟囔囔“蝴蝶結,蝴蝶結”的背景音里如了他的愿,順手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接下來,我們該打起一點精神了,科里亞。”
“遵命,我的摯友!”
條野采菊當然收到了末廣鐵腸帶回來的來自敵人的問候,大敵當前,慌亂無用,能做到的也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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