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廣,你真的……不是什么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嗎?”
“什么是真心話大冒險”
“只是一個娛樂游戲……算了,那不重要,不過我現在明白了”福地櫻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的腦子現在還是懵的,被這個驚天大消息震撼到的大腦持續嗡鳴,他稍微放空了幾分鐘,就聽到末廣鐵腸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本來我是想過問副隊的,但又覺得這樣不是很好,畢竟副隊是個女孩子,但要是隊長也不知道的話,那我就……”
“不不不,大倉燁子她也不懂,她還沒上過生理課,她只是對人體構造比較熟悉……”福地櫻癡猛然一驚,他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把拿起了手機。
“我這就讓人給你發生理課的視頻!順帶一提……你為什么不問條野你平時不是都更喜歡有問題問條野嗎?”
末廣鐵腸想了想,明明他也沒做什么,而且整個吵架過程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但他就是莫名覺得有一點心虛“因為條野他生氣了……”
福地櫻癡眉頭一皺,覺得有一些不對勁“生氣他經常生氣,但能氣到你都不敢問他……為什么算了你肯定不知道為什么,你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老夫講一遍,完整的講一遍。”
末廣鐵腸不疑有他,很快就簡練的把從條野采菊親他到氣走的一整個過程復述了一遍。
電話對面的福地櫻癡聽到一半就已經想清楚了原因,他無語的捂住了臉,抬頭望天,他現在非常的想笑。
這還用問為什么條野采菊當然是惱羞成怒了!換作任何一個人都能想明白,但偏偏這個人是末廣鐵腸,不過也正是末廣鐵腸,才能讓心思深沉的條野采菊都感到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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