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右手很輕松的就能把阮南寬松的毛衣卷起來,毛衣沾著頭發,阮南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頭。
顧青宴耐心的給人擦著鎖骨前的酒水。
指尖流連往下,顧青宴閉了眼,即便如此,手指也在輕輕顫抖。
她告訴自己現在不能瞎想,也不能瞎看。
然而就在這時,她手腕卻被阮南握住了。
“顧青宴,你怎么不敢睜眼睛?”
好家伙,自己明明都想避開阮南了,結果對方還不依不饒的,非要自己給個解釋,顧青宴有些無奈。
手腕動了動,毛巾仔細擦拭著肌膚。
“你說呢?”
阮南此時在心里咬了咬牙,只怨恨顧青宴是個木頭!
自己如此的暗示都看不明白,她索性不再忍耐,直接一伸手,把人拉進自己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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