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時來和王氏見兒子被燙成了落湯J,在院子里打著滾喊疼,紅著眼睛沖向江氏。
香菱一桶水淋向了褚時來,褚時來有了思想準備,只被淋了衣裳邊角,繼續向香菱撲來。
香菱乾脆把水桶扔了過去,褚時來快速退到了院門門框邊兒,勉強躲過水桶襲擊。
漢子正要二次沖過來,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耳邊“咚”的一聲巨響,一把嶄新的菜刀貼著耳邊cHa在了門框上,在耳朵嗡嗡作響,嚇得褚時來渾身都哆嗦了。
香菱把玩著水中的泥彈丸,冷著眼道:“三叔,還玩嗎?”
“你......你......”連說了好幾個“你”字沒有說出來下一個字。
都說打仗,弱怕強的,強怕不要命的。
褚時來想替兒子討公道,在他的預想中,也就打江氏或小傻子幾耳光、再訛只野J就行了,哪成想這二房不要命了,先拿開水燙,後動了菜刀,這是要殺人啊!
這哪里是傻子,這分明是個狼,是個豺狼!!!
抱著兒子的王氏也傻眼了,掙扎著想要與江氏拼命,兩只泥彈丸準確無誤的打在了額頭上,打得她有些眩暈,待看清是香菱打的泥彈丸時,瞬間嚎淘大哭道:“傻子瘋了,傻子要殺人了!快來人啊!!”
香菱走到門框處,把菜刀撥了下來,將被捆在簍子里的那只野J拿了出來,拎到王氏和褚冬面前,王氏的哭聲嘎然而止,直gg的看著,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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