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狐疑問道:“柳里正,這人是什麼人啊?這麼拽?”
柳里正看著一臉鬼畫弧的傻姑娘,驚詫道:“你不認(rèn)識他?還敢跟他打賭?不怕他......”柳里正左右看了看,悄悄用手掌在脖子上b劃了下。
香菱有些懵b道:“我和何花兒采蘑菇的時候見過他,他弄爛了我們的蘑菇,賠了我們錢,可能就是那時候撿到的我的彈弓,竟然不想還,實在是太可惡。”
柳里正斬釘截鐵道:“總之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縣太爺見了都得點頭呵腰的,以後離他遠(yuǎn)點兒。”
柳里正不想跟香菱廢話,對何氏叮囑道:“別以為把活兒搶過來了是好事,洗衣裳的錢是掙得多了,可一旦出現(xiàn)紕漏,也是大禍。記住了!要小心再小心!!”
香菱很想知道男人的身份,姓甚名誰,結(jié)果柳里正回答得驢唇不對馬嘴,只知道對方姓楊,是個不能招惹的主兒。
可是,香菱見到他這幾次,身後除了一胖一瘦兩個屬下,就再沒有其他手下,連獵老虎、獵鹿這等事兒都親力親為,看來這權(quán)勢也不怎麼大,一定是柳里正這輩子沒見過什麼大官,危言悚聽了。
...
遠(yuǎn)處傳來一聲響鞭及毛驢的咴叫聲,毛驢車嘎然停在了褚家老宅門口。
腳力張的毛驢車到了。
褚春先跳下馬車,小心翼翼的伸手,要扶穩(wěn)後面下車的林月,林月姑娘避開他的手,自己利落的跳下驢車。回身扶姑母林氏下車,落在最後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應(yīng)該是她的那個換親的弟弟。
香菱見機不可失,立即閃身出了門口,對著褚春露出了森白的牙齒笑道:“大哥,你帶你媳婦和你小舅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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