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左爻還在某個地方磨磨蹭蹭的時候,紀久焱已經將臥室翻了個底朝天了。
而真正的線索證據,早就被他找到了。
“我們再去找一遍吧?
紀久焱絲毫不感到心虛:“好。”
左爻和紀久焱再一次來到吳時的臥室,正如紀久焱所言,這個臥室壓根就沒有什么線索,唯一的線索,就是這架看著就很詭異的鋼琴。
吳時的臥室里有一架極其顯眼的鋼琴,而在方寸之間最能藏好東西的地方,就是在這方寸之間挖出另一個空間。整個臥室能夠將空出另一個空間的東西,就只有那個鋼琴椅,里面能專門盛放著一些細小的東西。
“這個地方,絕對有什么關鍵性線索,但可惜被某個人藏起來
了。”
“為什么這么篤定?”
紀久焱挑眉:“一定要問的話,個人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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