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爻,偏偏就吃這招。
嘶,這么一想就被這貨拿捏的死死的!
左爻皺眉:“沒用,我不覺得你真的上心,不然也不會都昏迷在我的眼前?!?br>
“當時在吳克被抓進去的時候,為什么不”
“在我帶你上車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要告訴我你自己的情況,什么都準備自己處理,你完全都不需要我。”
“還是說,你根本不信任我?”
眼看著左爻的思維越跑越偏,紀久焱驟然打斷。
“左爻,我不能把傷口展示給他人?!?br>
他輕笑起來,之前故意偽裝的桀驁,委屈,驕傲,凌冽,在這一刻統統隨著白色的背景化成了塵埃,隨著照進窗欞的陽光播散在空氣之中,只剩下紀久焱最原始的軀殼。
“左爻,我從小就為了能夠成為hawk的首領,從來都只知道,我一定要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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