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那天下班后,許嘉桐居然沒有一點放假的喜悅,她只有緊張。
至于為什么緊張,她也不知道。她又不踢比賽,按道理不應該緊張的。
于是她去觀察了阮貞玉,發現阮貞玉一直都歡歡喜喜地哼著小調,看不出任何緊張。
原來是只有自己會這樣,這種緊張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起后,阮貞玉就一直在化妝。許嘉桐不會化妝,刷完牙洗完臉噴了點香水就把搬東西去了。
等她把東西裝進后備箱放好回來的時候,屋子里一下就多了個人。
阮貞玉用睫毛刷指了指新來的人:“隔壁奶茶店的莎莎,她上個月剛來的,是我老鄉。目前還在接受培訓呢,估計你沒見過。”
然后她又指了指許嘉桐:“莎莎,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許嘉桐。在我們餐館當廚師,唯一的女廚師哦,很厲害的。”
莎莎乖巧地點了下頭:“嘉桐姐好。”
甜甜的聲音,許嘉桐聽著都有些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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