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好好保管起來,我恩人來了好交還給她。”
等了一個星期沒等來王秋怡,等來了柏楊的消息。
沒有任何形式的寒暄,什么‘在嗎’、‘有空嗎’、‘最近還好嗎’這些常見開場詞都是沒有的。
他很直接,直接中帶著一股自信。
柏楊:李言濤送你的國家公園的卡你還拿著嗎?
許嘉桐:在我手里,怎么了?
柏楊:這周末去奧林匹克公園爬山嗎?
本來比賽結(jié)束后,她還在想這周末估計只能在地下室躺尸了。看著柏楊發(fā)過來的,她先是雀躍,后又看了眼打著石膏的阮貞玉心沉了下去。
許嘉桐:阿玉腿傷了不能動,下次吧。
那邊立馬回復(fù)了一句,不是。
不是什么,許嘉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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