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可能就是柏楊了,他送給過自己一袋,很可能買了不止一袋,另一袋送給這個小男孩。
可是為什么要送給他呢?
是‘賄賂’嗎?
想到這,許嘉桐一驚。
那天比賽后柏楊站在球門前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浮現在她眼前,他是故意輸的。
“原來他在讓我。”許嘉桐自言自語,阮貞玉聽得一頭霧水。
“嘉桐你在說什么啊?”
許嘉桐搖頭:“沒什么。”
那之后很多次她都想給柏楊發消息,但又不知道說什么。他是不想自己知道的這事的,估計怕她不好意思收下那半邊虎符。可是不說的話,她又覺得欠了他人情渾身不舒服。
來來回回,反反復復,她一直在受折磨。最后還是決定裝傻不主動提這事,看看柏楊的反應。
反倒是阮貞玉,有情飲水飽,每天都開心地哼著小曲回宿舍。老板娘瞧見了敲打她,讓她不要天天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要端莊要穩重,小心得意忘形捅出簍子,結果一語成讖,阮貞玉栽了個大跟頭。
她跟人打架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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