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前戲都沒有,直接沖了進去,許嘉桐痛得死死地抓著一旁的沙發墊。
“許嘉桐,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放得開了,你是覺得我玩不起嗎?”
分手的時候她都沒見過他這么生氣暴戾的一面。
他衣服都還完好地穿在身上,許嘉桐的不是。
偏偏他還在往里沖,他故意折磨她。
許嘉桐額頭都是汗,頭發貼在臉上,嘴唇也咬得發白,一副倔強的模樣。
柏楊的臉更沉了,他直接把她抱下來翻了個面從后面進去了。
兩人都沉默,只是不斷重復著這個姿勢,許嘉桐覺得他們兩個現在就是兩條狗在交媾。
只發情,沒感情。
云收雨歇時,許嘉桐才再次聽到他的聲音。
“我們最近就不要見面了,等你想好后再來找我吧。我們都說清楚,我很討厭不清不楚的關系。”
他們一個星期都沒見面,許嘉桐又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面。她有點慶幸還好房子還沒退租掉,自己有個可以棲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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