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岫已然沒了脾氣,滿心都在心疼哥哥。她點了點頭,就跟在李崟后頭,回了屋子。雖說阿清只是演員,可這樣的氣氛,也難免尷尬。他沒說話,跟在兄妹兩個后頭,也回了屋子。
重新回到擠仄的飯桌邊坐下,眾人還沒來得及說話,成笑梅就捕捉到了丈夫手背上的傷。她臉色驟變,眼神中滿是驚慌,急忙伸手去抓李崟的手,語氣嗔怪又緊張:“這手是怎么了啊?怎么傷成這樣啊?我看看……”
這時,小姨、父親和兩個孩子也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探著身子來瞧,七嘴八舌地追問著到底怎么了。
李崟淡淡地笑著,試圖用輕松的表情掩飾傷勢:“不小心蹭了一下而已,沒什么大事。吃飯,吃飯。”
“真的沒事啊?”成笑梅半抬的屁股落回座位上,臉上仍掛著心疼,好像那傷口傷在自己手上一樣。兩只眼睛也始終盯著丈夫的手背瞅,遲遲不肯將視線移走。
“說了沒事。”李崟不耐煩地將手藏到了桌子下頭,轉而對著一家人寬慰地笑道:“大家繼續吃,真的沒事。別大驚小怪的。”
“爸爸,我給你呼呼。”就在這時,兒子李承海從座位上跳了下來,動作敏捷得像只小猴子,滋溜一下就鉆到了桌子底下,而后小心翼翼地牽起李崟的手,嘟起小嘴巴,有模有樣地對著傷口吹起氣來。
女兒李喜洋見弟弟這般獻殷勤,也不甘示弱,跟著鉆到了桌子下面,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一起跟著弟弟給爸爸呼呼,邊吹氣還邊奶聲奶氣地問:“爸爸,還疼嗎?”
“不疼,一點兒都不疼。洋洋真乖,小海也乖。”李崟一如往常那般,用著慣常的溫和語氣哄著兩個孩子,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慈愛笑容,邊笑還邊伸手依次撫摸孩子們的腦袋瓜。
父慈子孝,是李廣財最喜聞樂見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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