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壓力開口，“沈總，不知道陳歲舟做了什么事惹您不快，但是請您高抬貴手放過他。”

        他人微言輕，說的話沒在場上引起多大的注意，反倒是沈璟山銳利的眼神緊盯著他和陳歲舟，仿佛要將他看穿。

        “你和他又是什么關系？”沈璟山薄唇彎起，雙手插著兜，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別人的心尖上，明明態度散漫，讓人看不出一絲問題，可就是帶著不可抵抗的壓迫力。

        齊衡背上悄然爬上一抹涼意，讓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陳歲舟，難道你現在這么隨便，不挑人嗎？”沈璟山眉毛一挑，嗤笑道。

        “我和齊哥是合作關系，請你放尊重。”陳歲舟一條手臂橫在他們中間，阻止了沈璟山逼近的步伐。

        齊哥？

        叫的可真是親密。

        沈璟山心里越發不快。

        “我喝就是了。”相互僵持中誰也不愿意后退一步，陳歲舟松口道。

        他眼神里透著沈璟山看不清的情緒，毫不遲疑地將桌上早已倒好的酒端起來一飲而盡。

        一杯、兩杯，加上開始的那一杯他已經喝了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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