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抽離了也會更加毫不留情，沈璟山怎么能接受自己喜歡上陳歲舟的時候剛好是他不愛自己的時候？

        可事實如他所料，陳歲舟接下來的話給了他狠狠一擊。

        “所以我不怪你沒有愛我，也不怪你出事的時候沒有站在我身邊，我那時候只是慪氣，只是自以為是自己在你心里有點地位，你不至于那么無情對我，以至于發現自己在你心里真的不占一絲地位的時候會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我只是怨你輕賤我的感情，卻忘了在你面前我早就失去了自我。”

        “我那時候沒想過事情會發酵成那樣。”沈璟山雙手緊握成拳，眼眶悄然紅了一圈，“我可以說抱歉，你能不能不要……”

        “不能了沈璟山，你也不要這樣。”

        “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陳歲舟剝開自己身上鮮血淋漓的舊傷，將它們敞開在沈璟山面前，緩緩道：“我不明白你現在是一時興起還是想怎么樣。但是沈璟山，我不再是那個你勉為其難低頭哄一哄就會回到你身邊的人了。”

        “我沒有一時興起。”沈璟山無力辯解。

        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在陳歲舟看來不過是誘導他重蹈覆轍的手段罷了，是那么的沒有可信度。

        就算沈璟山承認不是一時興起，但他所做的一切本質上還是為了讓陳歲舟回到自己身邊，這點他無法辯駁。

        陳歲舟直接蓋棺定論，“知道么，我想恨你，但我知道恨你是不對的。”

        沈璟山高大的身體忍不住晃了晃，難以抑制地顫抖著，臉色也蒼白得可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餐廳離開的，只知道一抬頭陳歲舟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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