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亂的卷發下藏著的精致臉龐毫無保留地落在顧執眼里，生氣了的眼眶盈著細微水光。

        好小一只，看著好可口。牙酸感涌上來，顧執緊了緊牙關，承認道：“對，我安排人跟著你。”

        歲行稍稍啟唇：“你……”

        顧執的坦誠讓歲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為好。

        他沒從顧執臉上看出半點認錯的意思，怕是說什么顧執都不會動搖自己的觀念。

        這個大變態。

        顧執見他不出聲，又連連發問：“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在他面前也是這副樣子嗎？裙子是他給你穿的？”

        還以為兩個世界的顧執會有所區別，最開始和這個世界的顧執打照面時，他也不會這么咄咄逼人，還知道保持分寸。

        時間一長本性暴露。

        歲行覺得煩，拖長尾調回了句：“你問題好多啊。”

        “你也是這么和他說話的嗎？”顧執彎腰，捏著他的下巴。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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