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也會裝模做樣地拍兩張照片發到微博上營業。
顧硯舟的消息早就發了過來,催促他趕快動身。
鄭初黎稍微打扮了一番,換了套休閑裝,在手腕和脖子上噴了一點香水,做了個發型,然后就出門了。
他們常去的那家臺球館的老板和他們很熟了,對方親自帶他們走到了包廂附近后才離開。
顧硯舟是個實干派,一進去就開始摸桿。
他剛擦完巧粉,正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教會鄭初黎打球的時候,就聽到了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他還以為是服務生,便喊了一句“請進”。
幾秒鐘之后,一個長相白凈的男孩兒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他個頭不高,只有一米七出頭的樣子,但是看著很精致,身上還有清冽的香水味兒。
顧硯舟呆了一瞬,然后轉過頭開看正在挑選球桿的鄭初黎:“這是你朋友?”
鄭初黎也懵了一瞬,隨后他想起來這應該是老板塞給他們的助教。
他和這家臺球館的老板是朋友,對方知道自己的性向,在他還沒有和解時柏在一起的時候,他來得很勤,偶爾會叫兩個帥哥過來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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