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他放下了毛巾,又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地說道:“工作上的事情。”
話說到這兒了,之后也沒有人再問下去,幾個人在臺球室待了一會兒之后就散伙了。
臨走前顧硯舟給鄭初黎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回去之后電話聯系。
對于今天的事情,他還有不理解的地方。
其實鄭初黎自己心里都亂糟糟的捋不過來,但是他還是應了下來。
走到地下車庫的時候,解時允偷偷從身后攬住了他:“送我一程?”
鄭初黎拍開了他的手:“你別順著桿子往上爬。”
“可是我沒開車。”
“你覺得我信嗎?”鄭初黎越來越覺得這人嘴里沒有一句真話,“你好歹是那個什么總,難不成做地鐵過來啊?”
聽到這兒,解時允自己都繃不地笑了。
他笑起來很好看,少了幾分虛情假意,多了幾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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