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動作一滯,緩緩搖了搖頭:“洗澡的話,你留下來的印記就都沒有了。”
解時允一噎,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干脆就閉嘴了。
鄭初黎縮了一下身子,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解時允,如果我能幫你的話,你能別跟梁家結婚嗎?”
解時允瞄了他一眼:“你怎么幫我?”
“他們怎么幫你,我就怎么幫你。”鄭初黎有些急道,“我家又不比梁家差。”
“商業聯姻,最大的好處是風險分散,利益共享。”解時允很冷酷地對他說,“你的名字沒辦法跟我寫進一個戶口本,從法律層面來說,我只能和梁小姐聯姻。”
鄭初黎拿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穩了。
他好像明白,當初自己說他和解時允只能做地下情人的那種無力感了。
回旋鏢轉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痛。
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你讓我再想想辦法吧。”鄭初黎又哀求似的說道,“你先別跟梁家訂婚,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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