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顧硯舟罵道,“神經(jīng)病才去參加前任的訂婚宴。”
“你之前說了會幫我想辦法……”
“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之前以為解時允跟梁夢晗結(jié)婚只是做做樣子,誰知道他來真的!”顧硯舟的聲音高了幾分,“你實在不行就離開京城,去歐洲,去美國,隨便你,能拐回來個白男帥哥更好。你趕緊忘了他吧,求求你了,別做這么自跌身份的事情。當初你跟解時柏分手的時候不是很快就緩過來了嗎……”
全世界都在勸鄭初黎放棄解時允,就連顧硯舟都不贊同他的行為了。
鄭初黎無力地坐回床上,半晌都沒說話。
“初黎,可能現(xiàn)在你覺得我的話不中聽,但是我必須要說,”顧硯舟繼續(xù)苦口婆心地勸,“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都是在這個圈子里的,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會被傳出去的。等到解時允真的成了有婦之夫,你再去跟他接纏不清,這事兒落到長輩們的耳朵里會成什么樣子?要是像梁夢晗那樣,找個小明星男模特什么的,也就算了。可是你們不行,鄭家解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
后面的話他沒繼續(xù)說了,鄭初黎能懂。
鄭初黎抹了抹眼淚,語氣近乎于平靜:“如果他真的結(jié)婚了,我不會再去打擾他。”
顧硯舟眼皮子一跳。
“但是他們還沒有結(jié)婚,我可以再去爭取一下。”鄭初黎又苦澀一笑道,“顧硯舟,別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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