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來了五輛豐田阿爾法,裝了三十多個斯拉夫血統的保鏢,就是為了確保能夠將鄭初黎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解時允,你去救鄭初黎。”顧硯舟向后吩咐道,“我按住路紹倞。”
不僅保鏢給力,顧硯舟也不遑多讓,他從小被送到少林寺學武,練了一身真本事回來,哪里是路紹倞這個把自己身子玩虛了的人能招架得住的。
聽到“解時允”這三個字,鄭初黎的眼睛微微亮了起來,但是片刻之后,他下意識地遮住了自己的臉。
直到熟悉的古龍水香味兒竄入鼻間,他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解時允在解他身上的鎖鏈。
鄭初黎縮了縮腳,看著十分害怕的模樣。
他的頭發已經全部被汗水打濕了,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因為承受了太多電擊,他的手臂和小腿肚至今都還在chou動。
解時允的呼吸聲忽然紊亂了,他猩紅著眼睛,利落地脫下了外套,輕輕地蓋在了鄭初黎的身上,轉身也加入了戰場。
他的目標是,路紹倞。
一個少林寺優秀畢業生,一個國家一級運動員拳擊手,三兩下就將路紹倞打得不成人樣。
“再打要出人命了,你去陪著鄭初黎,他現在需要你。”顧硯舟囑咐道,“這里我來善后,你把他抱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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