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你喜歡吃低溫慢烤的牛肋排,喜歡吃海鮮但是不吃生蠔和八爪魚,每天早上九點都要喝一杯意式濃縮,晚上工作完之后會偶爾喝一小杯帕圖斯干紅葡萄酒……”
鄭初黎的聲音越來越輕:“我都記下來了,解時允?!?br>
解時允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對方,看著他的臉,難得地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感覺有點奇怪。
自從有印象起,就沒有人跟他說過這種話。
他一直都能得心應手地照顧別人,但是從來沒有受到過同等的回報。
以至于別人把他的喜好條條框框列出來的時候,讓他感到了——新奇。
“我是有點笨吧,”鄭初黎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扯著笑容的樣子有些可憐,“削個芒果都會削到手,以后要是烤牛排的話,大概會給家里弄爆炸……”
解時允的難過勁兒也還沒過去,他啞著嗓子道:“我沒有答應跟你復合,哪來的家?”
鄭初黎又揪住了被角。
他垂下了眼簾:“我說說都不行嗎,我昨晚還夢見你原諒我了呢,你就當我口誤吧。”
他的臉很有欺騙性,往那一躺,說些可憐巴巴的話,就好像能引起別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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