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時允抬頭瞥了他一眼:“只有我綠別人的份。”雖然和鄭初黎搞上的時候,他已經跟他哥結束了,但是他哥一直都覺得自己這個弟弟給他戴了綠帽子。
齊嶼兩眼瞪大:“臥槽。”
“好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的飛機,我就不來跟你道別了,下次再見。”解時允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齊嶼也是這時候才看見了他手里的咖啡,他臉色一黑,這人是不想好了吧,感冒不多喝點熱水,還非要喝咖啡。
解時允確實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不是很好。
齊嶼那個烏鴉嘴真的說中了,他的感冒沒有好,反而有些加重了。
硬撐著身體做了一個多小時飛機,一落地他就難受得想吐。
助理看著他發紅的臉,有些擔憂地說道:“解總,您好像發燒了,我們先去醫院吧?”
解時允沉了口氣:“先去公司,把工作做完了再回去。”
他又拖著病體工作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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