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時允腦子亂哄哄的,幾乎已經(jīng)處理不了任何信息,他只能看見對方的嘴唇一張一合的。
“哎呀你在擔(dān)心什么呢,你這副樣子我能做什么呢?還是說你擔(dān)心我扒開你褲子反攻呢?”
鄭初黎仗著對方意識模糊,開始小嘴叭叭的什么都往外說。
“你放心,我已經(jīng)不干這事兒了,太累了。”
“哦不是,我以前沒有偷偷扒開別人的褲子,我的意思是我已經(jīng)不當(dāng)上面的了。”
“解時允你要不要喝水啊,不然先喝一點水,我看你嘴角唇皮都裂開了。”
“解……啊!”
鄭初黎吃痛地叫了一聲,他看見對方正在咬自己的手臂。
痛感還沒堅持幾秒鐘,他就感受到了一陣溫濕。
一滴兩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掉落在他的手上,是眼淚。
鄭初黎有些慌亂:“怎么了?”又哭又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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