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越描越黑,便又解釋道:“我說這些也不是抱怨,是真心話。”
“鄭初黎。”解時允眺望著遠處的綠化帶,心緒慢慢平復了下來,“如果我最后還是不答應你,你怎么辦?”
鄭初黎愣了一下,隨即回復道:“只要我沒追到你,就不叫最后。”
言下之意是,我會追到你點頭同意的那一天為止。
“我還是有可能結婚的。”解時允提醒道。
“結婚了還能離婚,而且我也不介意當地下情人,”鄭初黎不假思索地回復道,“我知道你介意,所以我等你。”
解時允的眼神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他忽然拂開了鄭初黎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
鄭初黎嘴唇張了一下,沒說話。
“回家。”解時允說。
……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沒怎么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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