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記下了。”蘇韻卿躬身一禮,格外乖覺。
翌日清早,蘇韻卿換好了御前宮人的青衣羅裙,由一個年歲稍長的姑姑引著,隨另外三個同齡小兒一起,入了宣和殿。
高堂明凈,畫棟雕梁,篆煙裊裊,金磚澄亮。
蘇韻卿的眸光黏在了地板上,這是規矩。稍一抬頭,腦袋可能就成了球兒了。
年幼的宮人無甚力氣,她的工作格外簡單,無非是手捧一方軟墊,有人前來覲見帝王,她便給人遞上軟墊。待人跪拜結束,她再將軟墊收起。
日復一日的,如同提線木偶。
盛夏的天光燥熱,午后的蟬鳴略顯聒噪。
大殿內的陛下仿若不知疲倦,仍埋首案前,筆耕不輟。
忽而,一道清麗的嗓音傳來,人未達聲先至。
能這般沒規矩的,也就只有女帝唯一的女兒,當朝新封的燕國公主——蕭郁蘅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