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蘅先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她雖頑劣，可沒這喜好。

        蘇韻卿呆若木雞，陛下即位五年，從未聽聞她有男寵女寵，不至于玩得這么花吧？

        “不動？”舒凌揚聲詢問。

        不敢動不敢動。

        兩人偷摸對了個視線，隱隱覺得這是舒凌的試探。

        刺史聽著這話，還以為送對了東西投其所好了，眼角劃過一絲狡黠。

        以往男子為帝，獻(xiàn)些美人是常事，各地方大員府里都會養(yǎng)著這樣一批人。舒凌即位后，眾人犯了愁，拿捏不準(zhǔn)她的喜好。

        這位圓溜溜的刺史自作聰明，男一半，女一半，總有押對了的一部分。

        舒凌也不難為她們，自己大大方方走了出去，一本正經(jīng)的觀瞧了起來。

        “母親有這喜好？”蕭郁蘅分外疑惑，壓著嗓子與蘇韻卿咬耳朵。

        “我怎知道？”蘇韻卿敷衍的回應(yīng)。

        “你在她寢殿多時，我當(dāng)你知道。”蕭郁蘅委屈巴巴的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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