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舒凌朗聲吩咐,“將她們送去皇陵,讓國朝的老祖宗們都見識見識深宮后輩的本事。”
“母親,孩兒錯了,孩兒知錯了。”蕭郁蘅起身開始撒嬌,拉過舒凌的衣袖來,眼巴巴的望著她。
“晚了。”舒凌并不正眼瞧她,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衣擺,轉身盯著殿內的隨侍,“聽不懂?”
無人再敢耽擱,干脆利落的上前,把呆愣的二人帶走了。
出宮的小轎上,蕭郁蘅一臉頹唐,“我這算是被流放了?”
蘇韻卿凝眸苦思良久,猜不透舒凌意欲何為。
皇陵挺清凈的,環境不錯,人也少,若說安居,也是個好去處,可比大相國寺自由多了。
“你平素欺負我頭頭是道,怎么方才成了悶葫蘆,一個字不說?”蕭郁蘅滿目苦澀,金尊玉貴的小公主要住荒郊野嶺的皇陵,她還是難以接受的。
“說也無用。”蘇韻卿已然學會了隨遇而安。
“奇了怪了,”蕭郁蘅后知后覺,道出疑惑:“我以前也沒少干,為何這次就多了個你,我就下場慘淡了。”
蘇韻卿瞥了她一眼,“我或該謝你,若沒有你,我下場可能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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