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蹙著眉目冷了臉色,“李公見笑了,朕疏于管教。”
李道成面露尷尬之色,吱吱啊啊的充楞,也沒回應什么。
“蘇卿,”舒凌將國書遞了過去,“仔細讀了這國書,代朕回信一封,準其所請;另擬旨發門下,著禮部、鴻臚寺準備一應事宜,由燕國公主全權督理。”
“臣遵旨。”蘇韻卿接過國書,正色回應。
“李公,午后申時,你入殿來,與朕和公主就西遼來訪事相商紀要。”舒凌思量須臾,淡然吩咐。
“老臣遵旨。”李道成拱手退了出去,背影老邁,華發刺眼。
這人離了大殿,舒凌才闔眸一嘆,“蘇卿,日后你記著,若無大朝,晨起往中書省跑一趟。今時他漏了國書,明日若漏了軍報,就沒這般容易了。”
“是,臣記下了。”蘇韻卿小心翼翼地出言詢問,“陛下,西遼先前與國朝并無往來,這回信的度量把控,可否…”
“都來問朕,養你何用?”舒凌直接出言打斷,把難題丟給了蘇韻卿一人。
蘇韻卿一臉苦澀,握著筆半晌落不下去。蕭郁蘅亦愁眉不展,明明說了自己不行,舒凌竟趕鴨子上架。
“十七歲的女王爺,想是那遼帝的得力干將,你二人不準掉以輕心,切切小心應對。西遼來此的動機,雖說午后朕會與李公商議,但具體的把控,你們務必盡力。”舒凌故意賣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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