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另一人附耳在側,嘀咕道:“好多解讀都說了,那讖言非得是兩個女子在一處才算。今上身邊那個已經流放南疆,沒幾日好活了。這剩一個也就蹦跶蹦跶,成不了氣候咯。再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今上就一個孩子,肯定護的緊,犧牲的必是那女官。說不準這流言就是那位自導自演的呢?!?br>
“哎呦,這話你可莫再說,我可不敢聽了。”那人趕緊捂住了身旁伙伴的嘴,妄議陛下可是要掉腦袋的。
“怕啥,那女官可是姓蘇。就不說那位,換了你我二人,那要撈好名聲的時候,趁著人年輕捧一捧,得個唯才是舉,不論出身的美名。待到穩(wěn)坐大位,還真能毫無芥蒂的養(yǎng)著狼崽子,留她長了翅膀?想想都荒唐。”
“也是啊?!蹦侨艘慌哪X袋,“怪不得之前李大相公的事兒就蹊蹺,現(xiàn)在想來,兄臺你猜得或許真的對。今時新任大相公也塵埃落定,盧公也算是眾望所歸,得了該有的位置。難不成相位空懸數月,是那位由著這毛都沒長全的女官搗鬼,好伺機除了干凈?”
“說不準呢,啊?哈哈哈哈哈?!?br>
“哈哈哈哈哈咱這無官身的人啊,就圖一樂呵?!?br>
……
蘇韻卿已然去京百余里,又到了夜幕深沉,霜霧低垂之時,一行人決定在路邊的林間休整。
累了一日的她狼狽不堪的勉強喘息著,倚靠著樹干垂下了疲憊不堪的眼睫。
“你去打壺水來?!币粋€差官吩咐著平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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