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廿二,晨起的寒風徹骨,蕭郁蘅裹了個潔白的狐裘,上了一早備下的馬車,往京中主街的匯賢樓而去。
今日的主街人潮攢動,禁軍雖然嚴密防守,但因著詩會是公開招賢施恩的差事,自也不可能將長街戒嚴,只是加派巡防人手,把匯賢樓里里外外盤查仔細而已。
因蕭郁蘅是陛下獨女,天驕一樣的人物,偏又得了精于辭令的才名,好些人都想湊個熱鬧,一飽眼福。
是以除了求官求前程的監(jiān)生、貢生、舉子外,還有各個高門大戶府上的公子女娘,乃至是尋常人家的小兒女,耐著嚴寒,圍攏于長街的兩側,只為一睹公主芳容。
禮部尚書裴元到的更早些,提前命人審查了參與詩會的人員名冊,確認無誤后,便立在樓外的石階下迎候。
燕國公主府寬大的轎輦自長街北側幽幽南行,寬敞的道路上禁軍導引,待到了匯賢樓的位置,馬車停駐,護衛(wèi)圍成了一堵人墻。
蕭郁蘅在乳母嬤嬤和內侍的攙扶下,快步下了馬車,目不斜視地直奔前方。
若非這是早定下的章程,謠言鋪天蓋地的節(jié)骨眼上,她才懶得招搖。
裴元上前欲見禮,蕭郁蘅虛虛地攔了,“裴尚書無需拘禮,還是早些進去早些開始。地凍天寒,莫要讓才子們等久了心寒。”
“殿下說得是。”裴元沉聲應承,跟在大步流星的蕭郁蘅身后,快步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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