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二人與護衛廝殺一處之時,護城河不遠處的橋下,一中年魁梧男子縱身悄然入河,迎著冰冷的河水,先人一步,攬住了深水里搖搖欲墜的蕭郁蘅,回游至橋底,將人送上了眾目睽睽的岸邊。
自樓前的變局發生,直至蕭郁蘅被人撈上岸邊,交給接應的兵衛,前前后后根本不足半刻。
回過神來的蕭郁蘅,茫然的環顧四周,再去找那滿身濕透的好心路人,卻只見雜亂無章的長街里作鳥獸散的混亂人群。
上個月的遇刺是一場杜撰,蕭郁蘅從未想過,這個月來了個真格的。
渾身濕透的她在冰冷的天地間瑟縮的牙關打顫。
京中巡防營的一個不知名小將帶著手下的人挺身而出,“臣送殿下回府。”
蕭郁蘅跨上了他的馬,在這人的護送下,入了自己離著河畔不遠的府邸。
長史見她狼狽歸來的模樣,驚得血色全無,匆匆遣人入宮去請了太醫,自己則飛速往大興宮揚鞭而去。
長街上,肅然的禁軍和京城巡防營盡數出動。除了混跡于人群中,根本無法分辨的那名刺客,其余三人早已陳尸于料峭嚴寒,血泊凝成了殷紅的寒冰。
彼時,宣和殿內,舒凌剛剛結束了一個小議,微微闔眸養神。而蘇韻卿則奮筆疾書,將方才這人的命令撰寫清楚,準備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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