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了蕭郁蘅的模樣,直接屈膝跪倒,涕泗橫流,仿佛是見了個故人。她激動的指著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勾畫著五官的輪廓,朝著天邊的方向打了個躬,嘴巴蠕動著,卻是說不得話。
“你是說,我長得像一個去世的人?”蕭郁蘅輕聲詢問。
那啞婆重重地點頭。
她指了指京城大興宮的方向,然后端了車內的一個小茶盞,倒了一杯水自己飲了,便翻了白眼,做出直接栽倒在地的動作,以指頭蘸水,往眼角嘴角和口鼻抹著流下的水痕。
蕭郁蘅蹙了眉頭,“你是說投毒殺了個人?誰殺誰?”
啞婆愈發激動,指著大興宮作揖,而后便看著蕭郁蘅,做了個抱著嬰兒的動作,眼淚流的愈發多了。
“死的是平婕妤?殺她的是陛下,你是想告訴我這些,對么?”蕭郁蘅的眸子里有驚駭,也有凄楚,卻極力克制著,端坐在車內,將聲音放的云淡風輕。
啞婆再度點了點頭,指著自己的嗓子,復又看向了大興宮的方向。
“你是誰?”蕭郁蘅不解的追問,心生戒備的審視著眼前人:“怎會知道這些事?”
啞婆聞言,朝著蕭郁蘅規矩的行了個宮中的拜禮。胡亂的比劃著,示意蕭郁蘅自己是平婕妤身前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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