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卿急切地解釋,“是上元夜,殿下自己翻墻而來,惶惶難安,哭得悲戚。至于宗親,臣不得而知,想來臣等籌謀因臣半路生了枝節,盡皆是變故,那宗親也無從談起了。殿下是被嚇糊涂了的,她只想自保?!?br>
舒凌眼底劃過一剎意外,她的一雙鳳眸轉瞬瞇起,厲聲吩咐紅鸞,“著寧翊即刻加派人手,徹查昌王!另外讓那人也去查,內衛查相府閣臣,秘司查蕭家。”
紅鸞見人忽而嚴肅,一刻不敢懈怠的快步領命離去。
“你可知蕭郁蘅為何在殿外?”舒凌立于窗前,透過半開的縫隙,瞧著十米開外那個一臉恍然無措的姑娘,立于殿前空場上,眉眼間皆是愁楚。
“不知?!碧K韻卿話音微弱,她真的怕舒凌要傷了蕭郁蘅,慌亂叩首道:“陛下,殿下該是被賊人利用的,求您,求您開恩。”
“換了官袍,出去傳話,讓她回府?!笔媪桧颂K韻卿一眼,幽幽踱步回了棋盤處,“莫要多言,傳完話滾進來?!?br>
蘇韻卿不明就里,怔愣著被宮人拉去了別間,套上了一身嶄新的紫色官袍,待殿門大開,直接被小內侍從身后推了一下,被迫立去了廊道上。
蕭郁蘅聽得響動,抬眸見了這人,忙提著裙擺急不可耐的跑了過來,氣呼呼的質問,“既然早回來了,為何躲著我不見,一句口信都沒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蘇韻卿心底酸澀,聽得蕭郁蘅不滿的口氣,她頃刻明白,陛下讓她頂著這身衣裳出來之前,約莫是放出了什么風聲,讓蕭郁蘅知道她回京了,還升官了。
舒凌這么做,無疑是在離間二人的信任,讓蘇韻卿閉嘴,莫要通風報信罷了。
而她二人互相失信,自也不會互通有無。二人各行其是,不能串通包庇,蕭郁蘅慌亂下,馬腳便回露出來,如此一來,存了逆心的幕后之人就會被舒凌輕而易舉的捏著尾巴扯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