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蕭郁蘅漏了馬腳,舒凌釣不到魚,所有的怒火都會被安放到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蕭郁蘅身上;可若蘇韻卿不把實情相告,今日蕭郁蘅敢闖內衛,明日做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我,我走。”
蕭郁蘅聲音發顫,臉色慘白,拖拉著軟綿綿的身子轉了方向,扶著門框緩了許久,才直起身來,迎著午后的艷陽出門而去。
見人的馬車駛離,蘇韻卿陡然冷了臉色,跑去院外正色吩咐門口的守衛:
“我知道或許我沒資格命令你們,但今日事關朝局,我要你們即刻隨行,沿途搜羅尾隨公主車駕的耳目。若有,殺無赦。一應罪責我擔著,快去!”
內衛沒有傻子,蘇韻卿敢越權行事,自然事出緊急,他們飛速追了出去,四下散布開來。
而蘇韻卿心里,現下沒有比蕭郁蘅的安危更重要的事。她務必保證這人安然無恙,不動聲色的陪著舒凌將這份戲碼演下去,勾出背地里奸佞的最終陰謀,才能給蕭郁蘅換來日后的一線生機。
翌日,蘇韻卿惴惴難安的去了崇政殿。
趨炎附勢的臣子雖深感意外,見了她也都畢恭畢敬的稱賀,畢竟蘇韻卿現下的官位所對應的權柄,在外人看來,擔得起一句實實在在的“蘇相”。
這些人并不知蘇韻卿升官內情里的彎彎繞繞,不知她一身紫袍下的心是如何的空洞恐懼,約莫都把她當作心思玲瓏、演技一流,配合舒凌天衣無縫的小妖女了。對于徹頭徹尾的帝王腹心,聰明的朝臣自是敬而遠之。
朝會上舒凌依舊不在,蘇韻卿忽而懂了她的用意。
舒凌讓她來此晃蕩一圈,應該是為了讓盧逢恩一黨慌上一慌,不過虛晃一槍,玩了個讓老狐貍們心生顧慮的心理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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