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那人沉穩的應下,“若陛下無有旁的安排,臣先行告退。”
“不急,陪朕喝杯茶再走,有些癡兒當朕是活閻羅,怕得狠了,加官進爵都哄不住呢。”
舒凌轉手給人遞上了一杯清茶,溫聲留人,帶了一絲討好的話音:“你幫幫朕吧。”
那人接過茶盞,眉眼間涔了一抹笑意,“其實都是值得栽培的好孩子,哪一個也沒陰損之心。只是這年歲素來叛逆,又自詡長大成人,目空一切,無知無畏,最是難管。”
“你幾時如此羅嗦了?”舒凌鳳眸半覷,嫌棄道:“又沒養過孩子,說得頭頭是道的,哼!”
冷哼聲還未散去,蘇韻卿的一抹紫影已經閃身入內,貼著墻角的邊沿趨步近前,躲著那飛龍團鳳的裙擺三丈遠便俯身見禮,語氣格外恭謹小心。
舒凌給那人遞了個“你瞅瞅她那慫樣”的眼神,自顧自在茶案前落座,出言便是冷聲的嚇唬:
“昨日挺威風,唯獨聽命于朕的內衛都敢指使,出令就是殺無赦,你好大的勇氣。”
蘇韻卿猜到會有這一出,可聽了這陰冷的語調,還是不由得渾身瑟索,埋首于廣袖間,顫聲道:“臣知罪。”
幾不可聞的三個字飄散于大殿內,便再沒了下文。
“通風報信了?”舒凌眉心微動,眼眸下壓,凌然的視線一刻不離的觀瞧著她。
“臣不敢。”蘇韻卿強穩心神,克制著恐懼,大著膽子扯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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