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了…蘇韻卿忽而想起那個賬房女先生來,也不知這人是否安好。
蘇旻在京的下屬,她只見到了蘇旻本身。可那日探視,這人分明受過刑,也不知能否咬牙苦撐護住自己的下屬,亦或者有無被下屬出賣。
“好。”蘇韻卿沉默半晌,也就說出了這一個字來。現下的處境,有個熟人也挺欣慰的。
“姑娘年年起起落落,看來以后婢子只管寬心,習慣了就好。”芷蘭自說自話,絲毫不曾留意蘇韻卿嘴角和眉梢的抽搐。
她自己都沒看開,芷蘭倒是看得開。
“我乏了,你去和新人們熟絡一二吧,讓我睡會兒。”蘇韻卿不想再受刺激,只得出言趕人。
芷蘭還停留在故人相逢的喜悅里,樂呵呵的出去拉著新分來的小宮人寒暄去了。
蘇韻卿在這處寢閣養了小三日的病,才總算是大好,被人拉去了前頭當值。
入了前頭,蘇韻卿才知曉,舒凌昨日已然自寢殿中出來,復又臨朝理事。
這戲碼突然終止,蘇韻卿云里霧里,不知是否因為蕭郁蘅提供的供狀里查出了線索,準備收網了。
踏進久違的宣和殿令蘇韻卿神思恍惚,端坐于數月不曾現身的小桌前,面對著小山一樣的公文,她竟有些生疏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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