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早點回來哦,不然姐姐做得好吃的月團,若雪可不敢保證真的能剩下。”齊霄壞壞的嗤笑。
“嗯。”蘇韻卿微微莞爾,頷首應了,系好披風,轉身出了府門。
當晚的夜宴盛大,取花好月圓之意,舒凌特意在御園里開了宴。
主位下首,特蒙恩賞,蘇韻卿與蕭郁蘅同席在側作陪,坐北朝南的眼界極好,對上初升的圓月飲一杯桂花酒,也是難得的消遣。
席間金樽對撞的聲音清亮,舞女們的水袖翻飛,樂師們的手指盡皆是殘影飄飄,一眾文武百官把酒言歡,醉得七零八落。
宴席過半,不知是哪個醉得迷糊的老頭子,大著膽子揚聲喚道,“臣聽聞今夜不但酒美,人更美。不是說宮中教坊司來了西域舞姬,怎么都快醉迷糊了,也沒瞧見異域風情呢?”
舒凌心情倒是不賴,絲毫無意怪罪,只轉眸問著有司官員,“有這回事?”
“回陛下,確有此事,這二位孿生舞姬名動江湖,頗擅西域胡舞,乃是清源長公主一月前進獻教坊的。此乃今夜宴會壓軸之舞,還請諸位稍安勿躁。”禮部一郎官出面解釋。
話音落地,一群人哄堂一笑,都頗為期待一睹大名鼎鼎的舞姬風姿。
蕭郁蘅歪著腦袋戳了戳身側的蘇韻卿,“清源姑母最近很活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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