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蘇姑娘可太會開玩笑了,”方梓亭明顯有些不安,掩袖輕咳兩聲緩解尷尬,語氣飄忽急促,“公主是何身份,我就說嘛,怎會有心上人?”
蘇韻卿哼笑一聲,“看來方公子對此事頗為在意,如此一來,想必公主嫁你,你也做不到全然包容。她自幼才貌兩得,心悅她的自然不在少數。天之驕女,只能是陛下手里握著的唯一掌珠,即便你娶她,也只是幫人好生托著罷了。若生了據為己有的心,豈非自苦?”
“我…蘇學士,你這是何意?”
方梓亭有些沉不住氣了,好端端的閑談扯了陛下出來,他本就忌憚蘇韻卿是舒凌的身邊人,一時摸不清這人的底細了。
第90章徒弟
青翠扶微,水波瀲滟,滿庭清風向北,云角斜飛。
見方梓亭有些怔愣,蘇韻卿適時取出了一個小荷包,斂眸低語:
“此物公子可一看。這是我私下以你和公主二人的生辰八字,自一得道高人處測算而來的。本還不信,可今日聽得公子一席話,唯恐你癡心入骨,應了這算不得好的結局。在下惜才亦憐惜公主,想著還是與你說上一說?!?br>
方梓亭急切地接過了那荷包,眼見一行小字,滿目惶然,手不住的顫抖開來:“成敗皆蕭何,夜半子規啼,妝淚對清月。”
這番說辭,分明是在暗示,方梓亭若有朝一日成了駙馬,喜憂參半,大抵是個悲慘結局。而尚有妝淚對清月,便是說,這姻緣再苦悶,也只是傷他一人前程性命,而蕭郁蘅卻不會有事。
見人心神動搖,蘇韻卿壓低嗓音感嘆道:
“公子少年功名,前路該當璀璨。某在御前深知,今朝堂要職不無空缺,若得人提表一二,何愁仕途?不過造化弄人,做駙馬自是皇族才俊,與尋常士大夫的心思,也就無緣了。單說這長主府齊公的風光,可謂是百年難遇的吉光片羽。前些日子聽聞二公主府上那位,連請了數位名醫呢,好不令人唏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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