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卿幾乎是顫巍巍的走了過去,將盒中躺著的小桐木人拿了過來,顫抖著雙手拎出了木人腹部的字條,上面赫然寫著方梓亭的名諱和八字。
蘇韻卿將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有些無力的闔眸一嘆,轉(zhuǎn)手將這足以要她腦袋的玩意兒遞給蕭郁蘅,“方梓亭絕不是善終。”
蕭郁蘅卯足了勇氣接過,本就受驚的臉色瞬間煞白一片,語氣中滿是驚惶:“這…誰干的,誰給你送來的…怎么辦?這是警告還是……”
蘇韻卿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地上的木盒良久,腦海里飛速的運轉(zhuǎn)著,一時竟想不明白,誰人做了這巫蠱的木人,誰人發(fā)現(xiàn)了此物件,又為何送來她手里?
“你拿個主意,燒了還是…還是進宮交給母親?這招數(shù)陰險至極,若再有一個從哪兒冒出來,渾身是嘴也別想說清楚。”蕭郁蘅心神不安的催促著,國朝巫蠱壓勝問斬,從無例外。
蘇韻卿的臉色亦然難看至極,她擺弄著地上的木盒,來來回回觀瞧了好些次,隨手敲了敲底層,竟是一陣空響。
蘇韻卿怒火中燒的又來了一棒,便見一紙條自夾層滑落。
“方府遣人雇兇往汝宅埋此物,必殺之。”
一行小字入眼,這筆體蘇韻卿總覺得有些眼熟。
腦中嗡鳴一聲,她忽而知曉了送信的是何人。忙不迭地的慌亂揉了紙團,她拎著木盒,奪過蕭郁蘅手里捏著的桐木人,直接將這些物件丟進了滾燙的茶爐里,兀自添了幾塊炭火。
蕭郁蘅還未從驚嚇中緩過來,只惶惶道:“你說,方梓亭走前,有沒有把與你見面的事說出去?又是誰讓他喪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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