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的心情一落千丈,大半個月的安閑時光下,她險些忘記了二人本來的身份,忘記了那個暗流洶涌的帝京才是自己的家。
蘇韻卿把她照顧的太好了,她貪戀此處的一切,抵觸京城的曾經與未來。
是以蘇韻卿方行至檐下,這人就板著臉打開了門,揚聲道:
“什么都不必收拾,這便啟程。”
房間內攤著二人未曾繪完的丹青,散落著一地制作紙鳶的高粱桿,還鋪陳著好些蕭郁蘅搜羅來,卻不曾來得及嘗試的食譜,實在是不值得再落視線于此,徒增悵然。
蘇韻卿頓足廊下,未曾多言。
這人來得是有些急了,完全出乎二人的意料。
本以為該回去的時候自然有手諭先到,卻不曾想是今日這番突襲的景象。
歸京的半途,一行人夜間宿在一處山腳縣城外的館驛。
夤夜時分,蘇韻卿的房門被人敲響,“學士,給您送新燭。”
蘇韻卿瞥了一眼即將燃盡的燭臺,微微揚聲應承,“進。”
一個身著宮人服飾的姑娘入內,將蠟燭換上后,卻一直立在原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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