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即便我有偏安一隅的心,閑云野鶴或許還行,母親不大會放心我手握兵權吧。你說的我會去嘗試,但結果如何,全在母親做主,我可保證不了。”
蕭郁蘅有些垂頭喪氣的抱臂在旁,慵懶的敷衍:
“若非心疼你這一腦袋烏發變禿瓢,我才懶得去找楚明庭那個閻王,提刀練劍什么的,簡直活受罪?!?br>
“到了,不提了?!瘪R車停駐,蘇韻卿輕聲提醒了一句,先行走了下來。
公主府外的槐樹開得正好,一下車清香撲鼻,帶著一絲絲甘甜。
潔白的花串入眼,令人心靜如水。
蕭郁蘅在前走著,轉頭吩咐:“長史也請一道來,有話商量?!?br>
席間三人淺酌兩杯,蕭郁蘅這才出言詢問:“長史可知最近朝中有何動向?陛下在洛京都安置了些怎樣的事?”
這話入耳,長史舉著酒杯的手猛然頓住,絲毫不掩蓋話音里的意外:
“殿下不是與陛下一道在洛京嗎?陛下頒旨,帶您二位巡幸洛京,體察民情的,您怎還來問臣了?這,這臣在京中也未曾聽聞什么消息啊?!?br>
蘇韻卿與蕭郁蘅四目相對,盡皆傻了眼。
今上收拾了奸邪佞臣,如今有足夠的時間放在她們身上,詭計多端的戲耍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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