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蘅由衷的感慨:“只是日后母親若真的定了旁人為儲君,那人怕是容不下你。”
蘇韻卿哂笑一聲,瞧著云淡風輕,手撐椅子背,俯身趴在蕭郁蘅的耳蝸處淡聲低語:
“一朝天子一朝臣,正常。況且我留下,是為你。你若離京,我必辭官。對了,明日我讓若雪去陛下身邊,宣和殿里留個眼睛,免得耳聾眼花。”
“若雪…”蕭郁蘅垂著眸子輕聲呢喃:“母親會喜歡的,她的活潑靈秀甚是討喜,說話行事又從不逾矩。年歲輕淺的孩童,陛下是真心愛憐的,要是你我長不大,該多好。”
“癡人說夢。”蘇韻卿笑著嗔怪了一聲,起身擺了擺手,“回了,累。”
蕭郁蘅思緒翻飛,靜坐了須臾后,卻倏地抬腳追了出去。
月亮高掛在老樹的枝頭,那一襲緋色的身影繞過回廊,隱匿在影壁之后,消失無蹤。
她望了許久,悵然的扶著廊柱低語:
“我們的心向著子民江山,可敵人都藏匿在同盟權貴之中。我們保的百姓,無力保我們。我若做了清查田畝這樣招人恨的事,天地雖遼闊,但你我躲去何處都不會安生。你有大才,不該淪落鄉野,為你,我合該搏上一次的…”
孤身走夜路的蘇韻卿步伐飛快,走著走著,忽而打了兩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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