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行話里話外的,好似在點她,這股歪風或許是舒凌授意刮起來的。可外人眼里,舒凌與蕭郁蘅是關系親厚非常的親母女,李景行敢如此想,定然察覺了什么隱秘。
“昌王謀逆當晚的話音,任誰都要思忖一二。”李景行根本無意隱瞞心底的思量:
“想必蘇侍郎早就知道吧,不然也就無需自亂陣腳的來找我求助。我方才的猜測并不牢靠,是你今日的慌張讓我篤信,公主不是陛下的親骨肉了。”
蘇韻卿聞言,無力的苦笑一聲,起身敷衍的作揖道:“韻卿唐突了,告辭。”
朝臣若知曉蕭郁蘅非是舒凌親生,沒了血脈牽絆,不管亂局是誰挑起來的,只怕也無人愿意保著蕭郁蘅這個蕭家的真公主,陛下的假女兒了。
“蘇侍郎!”
李景行將人喚住,不甘心又深覺無力的勸她:
“實不相瞞,李某不想涉足此事,但有些消息可以給你。這風聲的源頭是何處起的,難查。可宣揚立儲的朝臣,大多與房州干系頗深。蕭家內訌,無論是誰人授意,這渾水趟不得,李某勸你盡早抽身。”
“我視她為友,可同生共死。”
蘇韻卿未曾回身,語氣很輕,卻格外固執:
“她不曾做過愧對天下,愧對朝廷的事,我不會棄她不顧。房州的消息,謝過李侍郎了,我不會再來叨擾您。蕭家內訌也關乎朝堂安穩,于情于理,這水我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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