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蘅低低的抽泣斷斷續(xù)續(xù),哭了良久,才帶著濃重的鼻音嘀咕:“把燭火熄了好不好?”
“呼~”
蘇韻卿吹了一口氣,燭焰飄然滅了痕跡,殿閣內(nèi)一片漆黑,她的話音柔和的不像話,“莫哭了,去睡會兒?”
“抱緊我,”蕭郁蘅貪婪的蹭著蘇韻卿的衣衫,糯糯低語:
“再別松開,我怕。那些叔伯姑姑,都是虛偽的騙子,裝得老實規(guī)矩,手里竟握了如此多的人馬,一個個坐享榮華卻圖謀不軌,太令人心寒了。”
“抱著你睡?”蘇韻卿微微垂首,唇齒間溫?zé)岬臍庀⒙^蕭郁蘅的耳側(cè),探尋的話音如激蕩的春潮暖流,拂過她麻木的神經(jīng)。
“…好~”蕭郁蘅好似許久不曾如此溫婉粘人了。
蘇韻卿彎了彎唇角,深吸一口氣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去了閣中的床榻上。
幾步之遙,她的呼吸卻泛著沉重的喘息,眼前陣陣暈眩。她暗暗思忖,再不可如此勞神了,今時這皮囊下的身體,怕是真的耗損過度了。
將人安放于床榻之上,蕭郁蘅掛在她脖子上的手依舊不肯松懈分毫,拽的蘇韻卿不得不躬著脊背,嗔笑道:“讓我把外衫褪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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