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苦逼臣?今日臣入中書,是去寫辭官表的。殿下也好,臣也罷,都是您掌心游走的螻蟻。該往何處,全在您一念,我們自幼如此,不是么?生殺予奪皆是您一句話的事兒,臣與殿下,無人能反抗。”
“好啊,棄爵辭官,意圖擺脫權(quán)柄抽身隱退?蘇韻卿,朕教你數(shù)載的學(xué)問不見你參悟,前朝糟老頭子明哲保身的路數(shù)你倒是學(xué)的不賴,但這心思,未免太過天真。”
舒凌微微俯下身打量著蘇韻卿,在她的耳畔幽幽出言:
“照你的邏輯,若有人撼動朕的根基,朕就該把皇位拱手讓人,洗干凈脖子等他們來殺。朕的問題已說了兩遍,你在等第三遍么,嗯?”
“殿下純善寬和,是心系百姓家國的好公主,卻未必適合為君。”
蘇韻卿被人逼至窘境,心一橫直接說出了實(shí)話:
“她想要的只是一個有人在乎她,她也有牽掛的家。她期盼百姓安居樂業(yè),國朝四海安平,亦不喜爾虞我詐的權(quán)力傾軋,從未覬覦生殺威權(quán)。陛下,留她一條生路,成么?”
話音入耳,舒凌覷起眸子定睛審視著眼前人,眸光中潛藏著評斷的考量,良久靜默后,才將視線虛離地落去漣漪輕綻的湖面,身形透著難言的疲憊。
“今日去她府上了?”舒凌的話題轉(zhuǎn)的有些快,語氣平平,“可曾見到她的長史?”
話音入耳,蘇韻卿眼神一滯,茫然搖了搖頭,“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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