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何事尋兒,這般急切?”蕭郁蘅面露憂心之色的詢問。
“蘇韻卿與你聯系過嗎?說實話。”舒凌立在窗前遠眺,面色透著明顯的不悅,話音似有急切。
“她怎么了?”蕭郁蘅慌了神,這名字已許久不曾在舒凌口中出現過了,她不免擔憂,便如實相告:
“兒上個月給她去過信,但還未收到回信,許是山高路遙,信件大抵要走上許久。”
“從前你們多久可以通信一封?”舒凌趕忙追問。
“母親忘了?兒去歲在西北邊軍,日日殺伐,未曾寫過信。三月歸來,諸事繁雜,也沒有心思,直到四月才得了空閑,去了一封長信。說來,這是第一次呢。”
蕭郁蘅眨巴著眼睛,略顯不安的跟人解釋著。
三月敕令發下,皆是驛站快馬加鞭,三百里加急,十日便可抵達。如今已是五月末,蘇韻卿就算是螞蟻,也該爬去了峽州府,怎么算也不可能走不到的。
蕭郁蘅未曾與舒凌坦陳,上個月的糕餅里,少了一張“安好”的油紙。
今日舒凌火急火燎把她叫進宮來,開口便問蘇韻卿,令她下意識地察覺,蘇韻卿該是出事了。
“母親,她怎么了?您告訴兒可好?”蕭郁蘅見舒凌背著手在大殿內來來回回的踱步,十指焦躁地捏上了裙擺,忐忑的出言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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