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她,舒凌單獨約蕭郁蘅入宮相見,定是有意瞞著她談些旁的決斷,她好似確實沒有立場攔著二人見面,但此時若讓她陪蕭郁蘅一道面圣,她自問做不到。
“我又乏了,在你房里睡?”蘇韻卿扯著嘴角強顏歡笑,指尖在蕭郁蘅撐著桌沿的手背上游走。
蕭郁蘅隨手撓了撓,“別這么玩,癢死了。困了就睡,我去沐浴,回來陪你。”
蘇韻卿聽得這話,眼底閃過一絲期待的光亮,神色滿是玩味,話音卻一本正經(jīng),只帶了半分撩撥的嫵媚:“我今日也未曾沐浴,一起可好?”
“你昨晚洗過了。”蕭郁蘅匆匆起身跑遠了,直至站去屏風(fēng)外,這才轉(zhuǎn)頭調(diào)侃:
“前兩日老御醫(yī)說,你現(xiàn)在忌諱寒涼潮濕,三日一沐足矣,臭著吧,我不嫌棄你,照樣貼貼。”
蘇韻卿面露不悅的睨了她一眼,懶洋洋翻上了床榻,頹廢的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什么御醫(yī)的叮囑,根本就是借口——
不讓同沐,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嫌棄!
“哼!”……“砰砰砰!”
“床還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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