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開心的,可算見了你,哪怕醉得傻呵呵的,也總好過月月讀你那惜字如金的三字家書。”
蕭郁蘅在南疆一載有余,每月盼著的那封信里,永遠只有三個板正大字:祝安平。
她每每見了營中下屬們的家書,總是羨慕的緊,有人不會寫字,便畫出想說的故事。可她這位,分明才思敏捷,卻總是言簡意賅。
哪怕舒凌日理萬機,給她寄去的信都有兩頁紙那么長,蘇韻卿的近況如何,她只能從舒凌的信里找線索,輾轉得知。
“那是我每日入睡都會默念千萬遍的話,哪里不好了,如何就被你厭棄了?”
醉酒的人情緒格外敏感,一句湊悶子的話竟讓蘇韻卿紅了眼眶,甚是委屈的嘟囔:
“想著你那兒刀兵劍戟的,我做夢都在緊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知不知道,知不知…”
“哦哦,好好好,知道知道。”蕭郁蘅算是怕了蘇韻卿喝酒,她在心里悄咪咪定了個以后的規矩,此后她務必要把守好酒壇子,不讓這人靠近一步,“來,轉身,進屋了啊。”
“嗯…進屋,睡覺,摟著你睡。”
蘇韻卿半閉著眼睛,抬手攬過了蕭郁蘅的脖子,與人勾肩搭背,拐帶著蕭郁蘅直撲床榻,半夢半醒的將人壓在了身下,囫圇嘟囔道:
“我…我都要等不起了,但是姑母回來以后,我就…就可以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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