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蕭郁蘅俯身便要給蘇韻卿一拜。
蘇韻卿慌忙伸手擋了,沉聲道:“不關你事。上一輩的恩怨與你我私情無甚相干,別這樣?!?br>
蕭郁蘅怔愣當場,哭得愈發狠了。
蘇韻卿拉過她的手,輕柔的撫上她的手背,溫聲與人商議:
“你生在皇家身不由己,無有尋常的父母親情。我長在深宮和相府,高門大戶的情與利本就交錯難分,更遑論朝堂之爭,君權之爭?
但君主也是人,錯便是錯。我想為蘇碩昭雪沉冤,還他個為官聲名,但不等同于我認可他見風使舵,在先帝和今上之間左右搖擺的行徑。苗苗,你支持我么?”
“你當真如此想?”蕭郁蘅眸子里水霧凄迷,隱有意外:“若是你本心,我自是支持的,你不怨怪我就好?!?br>
“你我幼時相守,我的喜怒都源于你一人,你我之間縱有萬千隔閡,我也不會怪你分毫?!碧K韻卿難得的吐露心聲,將蕭郁蘅摟在了懷里,雙雙垂淚。
舒凌別過了視線,等了須臾才出言打斷,“行了,沒哭夠回去哭。朕還有要緊事吩咐。”
“坦陳這許多,無非是想我和苗苗支持你改朝換代罷了。無需打感情牌玩弄人心,仔細適得其反。如何做,陛下吩咐就是,臣會辦好?!?br>
蘇韻卿得知真相后的語氣愈發冷硬疏離,頭腦卻格外清明,拂袖拭去昭示祈憐軟弱的淚痕,只顧輕輕順著蕭郁蘅的脊背。
舒凌有些意外蘇韻卿如此通透,幾不可察的勾了唇角,卻兀自轉了話題:
“苗苗先前的長史,為你做了不少事。若非他籌謀籠絡朝臣,你二人監國時,也不會順風順水。這人押在天牢,你待如何發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