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立儲風(fēng)波的舊事,蘇韻卿竟還記得真切,現(xiàn)下大著膽子與她當(dāng)面鑼對面鼓的復(fù)盤來了,舒凌心底有些意外。
為防蘇韻卿真的記恨陪她做局的韋赟,暗中將人收拾個好歹,她只得出言恐嚇。
“臣不過好奇一問,您也不必教這些。臣沒想認(rèn)您,更沒想按您的棋路走,您的這些為君之道,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用不著。”
蘇韻卿訕笑一聲,不屑的回應(yīng),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卻抖落了一顆狗尾草編的兔耳朵。
那一瞬,母女二人盡皆一愣,蘇韻卿好不容易撐起的氣場徹底崩潰,有些尷尬地把草踩在了腳下。
“朕會尋個時機(jī)把你的身世詔告天下,你倔也無用。”
舒凌好整以暇的審視著她,憋著笑意勾唇提點:“跟朕耍心眼,你還嫩了點。滾出去與小青梅閑扯風(fēng)月吧,這么愜意的日子可不多了。”
蘇韻卿甚是看不慣舒凌勝券在握的得意模樣,甩甩袖子離了宣和殿,去尋哭得梨花帶雨的蕭郁蘅。
眼見蘇韻卿與舒凌相處的如此擰巴,關(guān)系大不如前,殿里隨侍盡皆提心吊膽,巴巴的盼著二人少些獨處的機(jī)會。
躲在廊下的蕭郁蘅哭濕了一張絲帕,蘇韻卿站在她身后心疼不已。
她扯了扯蕭郁蘅的衣角,輕聲提議:“我們?nèi)ビ鶊@湖邊吧。”
“不去,眼紅著,讓人瞧了不好。”蕭郁蘅鼻音濃重的嘟囔。
“我是說,今歲春旱,湖里水少,咱倆給填滿些。”蘇韻卿說得一本正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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